地震考古当有作为,地震考古

国际地球科学计划(IGCP)课题
IGCP567地震考古:从阿尔卑斯到喜玛拉雅地震带

地震考古当有作为 发布时间:2009-11-13文章出处:中国考古网作者:叶茂林点击率:


时间:2009-4-17 21:51:22 来源:中国考古网

地震考古 发布时间:2009-03-04文章出处:山大考古吧作者:点击率:

    简要说明:  这是我们收到的关于国际合作开展考古地震学研究的课题规划报告的文件。它反映出世界地震学界和考古学界对于古地震研究,特别是考古地震研究的一些新的认识。应该说,大家对于考古地震学(或者是地震考古学)还是比较缺乏更深入的研究思考的,这也很好理解,因为过去都没有好好地做过这个方面的更多工作,即便有些做了一点,也还并不深入和广泛。现在最重要的是,考古学家和地震学家都共同意识到了这个跨学科的领域在科学研究上的特殊意义和特别现实的重要学术价值。并且最值得鼓舞的是,大家即将要开始行动了。可以预期,这是一个有着光明的研究前景的科学宏图(当然,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宏大计划,它是否能够不断地持续下去)。
    由于这些内容非常具有诱惑力、吸引力和富于启发性,我们随即组织和联络了相关人员,主要是一些研究生,进行了初步的翻译,并且还就工作上的协调配合以及组成课题小组等有关事项,有过一些初步的考虑与有益讨论。但是,因为研究生的工作都还不能够稳定,所以,之后出现了一些人员的变化。我们这个课题小组,希望它是一个开放性的团队,也愿意吸收更多有良好意愿和热情,有探索精神的年轻人的加入!
    这些年,中国和全球的地震灾难,让我们都感到深深的痛,有的人甚至感到害怕。它让我们记忆犹新。对此,地球村的人类必须共同面对,共同承担。我们都可以,为之做点什么。在这个学科交叉的题目下,考古学家也许还可以尝试作一点更多的努力。
    下面是我们翻译的初稿,也同时附上文件的英文原稿,公布在这个地震考古的栏目上,仅供大家参考。由于是跨学科的内容,所以译文可能有一些表达上的欠缺或不准确,请谅解。谨此希望联络更多有兴趣的爱好者和有志于此的研究者。另外,我们还提供一个IGCP567的网址链接:

四川汶川里氏8级强烈地震,是继1976年松潘平武发生7.6级大地震之后30余年来发生在四川的、更强烈的地震。据称,在全国大部分地区,甚至在国外一些地区,都有明显震感,可见这次地震威力之强烈和破坏力之剧烈,令人无比震惊。这也是继唐山大地震之后,我国最为惨重的灾害性地震。最近一个时期,我们一直在关注地震考古方面的一些问题,做着有关地震考古方面的一些事情和工作。因为青海喇家遗址发现史前地震遗迹的原故,我们在多学科研究上做出了一些成果,也同时受到了国内外的一定关注和重视。去年以来,国际地球科学计划研究领域,有了多国科学家合作提交的申请报告,关于地震考古的项目(IGCP567,《从阿尔卑斯到喜马拉雅,考古地震研究》),它是由多学科结合而组成的科学家队伍自发提出的。今年的前不久,该项目获得批准,标志着全世界的地震考古研究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时期。该项目还邀请了中国的地震科学家和考古学者参加,与喇家遗址多学科合作相关的学者也都荣幸地获得了该计划的邀请和提名,我们也欣然接受了这个具有挑战性的国际合作计划。而且得到了我院考古研究所领导的批准和大力支持。中国的地震考古,大约始于1976年唐山大地震之后。一些考古学家和文物专家,主动投入到了地震考古的研究之中,期望对于地震研究提供一些历史文物考古方面的参考和研究成果。应该说从考古文物的角度,学者们提出了一些非常有参考价值和研究价值的讨论、思考、研究、甚至是重要的成果。然而,由于没有很好的跨学科相互合作和深入发展,都还没有真正进入到对方领域,地震考古始终也没有能够给地震科学家带去积极的深刻的影响,作用也并没有明显发挥出来。就如同过去我们的一些环境考古的研究一样,工作做了,可是却被认为是“两张皮”。效果不佳。近年来,喇家遗址的考古发现带给我们一些新的思考。喇家遗址的发现,由于自然科学家的积极参与,得到了科学界的注意,国家地震局的领导曾经亲临遗址参观考察,我们也主动与地震科学家联系,因此在多学科合作上有了一个比较良好的开端。正好,现在国际地球科学计划的IGCP567地震考古项目,又给了我们一个新的机遇。它将推动我国地震考古工作和合作的发展。正是这个契机,我们在《中国考古网》上的《喇家遗址论坛》上,新开辟了《地震考古与考古地震研究》的这个新栏目。我们呼吁,在田野工作的考古学家,更多注意考古发现中的一些特异现象,注意是否与古代地震和其它灾害有过一定的关系。我们还可以把地震考古的内容扩展更大一些,工作做得更细致一些,加强沟通,密切联系,互惠合作,不同领域的科学家完全可以互助互惠,成果共享。经过不断努力,共同把地震科学研究这个复杂多变、异常困难的世界科学难题,向着逐步攻克的目标,作出我们考古学能够作出的积极贡献。 我们相信,只要一点一滴地努力,一步一步地迈进,逐步掌握地震规律,并逐步达到地震预报和减少灾害的程度,最大限度降低灾难损失,这个目标总有一天是能够实现的。其实,从中国古代许多有关地震的资料整理中,至少,我们就可以找到不少抗震减灾的有益的建筑经验。我们相信,地震考古将大有作为。

2008年5月12日下午14点28分,突然之间,四川汶川发生了里氏7.8级强烈地震。这是继1976年松潘平武发生7.6级大地震之后,30余年来四川发生的更强烈的大地震,据称,在全国大部分地区,甚至在国外一些地区,都有明显震感,可见这次地震威力之强烈和破坏力之剧烈,令人无比震惊。这也是继唐山大地震之后,我国最为惨重的灾害性地震。

地震考古(seismologicalarchaeology)是指利用考古手段和考古资料研究历史上地震现象,以探寻古代地震规律的学科。是考古学与地震学相结合的新兴边缘学科。 具体方法 地震考古具体运用考古学方法,通过古建筑及其附属物如碑刻、题记以及古城址、古遗址等,结合文献记载研究历史上地震问题。经受过地震的古代建筑物,可以说是历史地震的实物见证。通过对古代建筑物进行分析研究、对比,可以为我们研究历史地震的发震时间、余震、震中位置、影响范围、地震烈度以及烈度递降和异常等重要问题提供比较准确的资料。通过对经过地震遭到破坏或毁坏的建筑物的基址、规模、结构、抗震性能等方面的研究,可以推断相应的地震烈度和地层断面的走向情况。 现实意义 地震考古,其研究工作结合文献记载进行。中国有丰富的历史文献,众多的古代石刻碑记和一批历经地震劫难而又保留至今的古代建筑,为推断历史上地震的时间、震中地点、破坏程度和震前预兆等提供了宝贵的资料。地震考古的研究成果,可为现代预测、预防地震灾害服务。 地震的考古学考察,丰富了地震科学的宏观研究,对防震抗震有相当大的参考价值。2000年在青海省民和县发掘的喇家史前灾难遗址,保留了地震、黄河大洪水以及山洪袭击的多重灾难遗迹,在一些房址和人们活动的广场和壕沟内发现了地震裂缝,这些是遗址曾发生过两次地震灾害的证据,对于古环境研究以及多科学的综合研究,具有重要科学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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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载于中国社会科学网

最近一个时期,我们一直在关注地震考古方面的一些问题,做着有关地震考古方面的一些事情和工作。因为青海喇家遗址发现史前地震遗迹的原故,我们在多学科研究上作出了一些成果,也同时受到了国内外的一定关注和重视。

一百年前,美国洛杉矶发生了强烈大地震,碰巧当时有电影胶片记录了地震发生的过程,这启迪人们可以通过胶片记录的大量科学图像和数据来反复观察和研究地震现象。而后,随着“弹性反弹理论”的提出,现代地震学应运而生,研究过往地震在人们认识地震和地震预报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环节。 20世纪80年代初,古地震研究成了地震学的一个新分支,它一般是由地震学家在已发现的重要断层或断裂带上,开展的深入地下观测,目的是发现其中保存的过去一次或多次地震的地质现象。 而考古学是研究过去人类社会遗留下来的遗存物,并通过这些物化的人类活动证据,观察、研究和复原古代人类文化的发展与社会的发展。通过考古发掘,我们可以发现各种各样不同类型的古代遗存现象,涉及人与自然的各个方面,其中,人与自然的关系,是考古发现和考古学研究中一个尤为突出的特点。 因时而兴 中国的地震考古工作,起始于1969~1976年京、津、唐地区进行地震考察时。 我国在修筑葛洲坝、长江三峡大坝等重要的基本建设项目中,选址时都考虑和注意到了用考古学资料的证据,来分析判断其所在地的地震和地质构造活动与环境变化,以确认坝址地点肯定是一个地质结构非常稳固的地方,而且在历史上没有受到过强破坏性地震的危及。特别是对数千年或数百年这种短时间尺度的分析,主要依靠的是考古学资料来确定年代范围,获得灾害和变化的证据。 1976年唐山大地震以后,中国文物考古学界主动投入了一部分学术力量,参与地震考古的研究。当时的“地震考古”,比较多的是通过研究古代墓葬和古建筑物等遗址遭受古代地震的过程和受损程度,研究确认它们的建造和延续年代,以及经受地震灾害的年份:再结合相关地震资料分析当时地震事件发生的时间,推测震中地点,波及范围,地震强度、烈度及破坏的情况。 此外,古代文字题记和碑刻记录,也是研究古代地震发生情况的重要“证物”。在四川省西昌凉山彝族自治州博物馆有一个地震碑林,许多碑刻上均记载了该地区历史上的地震情况。通过调查研究一个区域的地下考古资料和地面文物资料,认识其分布和沉积物变化规律,结合相关环境的地质构造活动规律,分析探讨它们与地震活动的关系。 中国古建筑的抗震技术新萄京娱乐场8309, 在我国古代,人们已经积累了许多在当时甚至现代都很先进的地震防御、预报技术和知识。比如,早在公元132年,东汉的张衡就发明了世界上第一架测验地震的仪器——候风地动仪。 我国历代的许多古建筑物都总结和利用了若干防御地震灾害的措施,它们体现出优良的抗震结构和性能,收效甚好。如,山西的应县木塔,是我国首批国家级的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历近千年而不毁,经受了无数次地震灾难的考验。 专家们分析了木塔的抗震性能,发现首先是塔基坚固,地下土壤结构密实稳定,柱根深度保持在同一平面上,使得沉降保持均匀一致,桩基础之上再加石砌基础,先为方形,再为八角形,相当稳固:塔高与基础的范围之比为2:1,利于木塔的稳定性;在塔身方面,整体结构比例适当,八角形十分稳实,阁楼式建筑为框架结构,中心有一圈内槽柱起稳定作用,五层楼阁的外槽部分还有四组暗层,后来又加了斜撑。整个塔的木结构具有我国古建筑“梁架榫卯”结构的抗震优点。 着名古建筑专家罗哲文先生专门研究了天津蓟县独乐寺观音阁建筑的抗震性能问题。通过实地考察和结构分析,他认为该建筑优良的抗震性能,主要是因为:①地基坚实而匀称;②梁架用材尺度得当;③柱网布置全局一体,④套框式梁柱结构;⑤柱子侧脚起稳定作用;⑥不同方向的井口配置;⑦暗层内增加斜戗柱;⑧榫卯结合严实而又不死固。这八个方面的性能优势,也反映出我国古建筑物防震抗震的一般特点。 澳门新葡亰app平台,过往地震的记景和见证 在周围地区的强烈抬升和自身区域相对下降的地质作用下形成的临汾盆地,位于山西,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很多次强烈地震,是地震活动的活跃区,东西两端都有断裂带存在。同时,该地区也是一个重要的历史文化区,不同时期的古遗址、古墓葬、古建筑物的遗存非常丰富,为地震考古研究提供了很好的条件。 通过分析沉降带的考古遗存埋藏之后的沉积速率,而获得新构造运动的强度变化,为地震研究提供重要参考。研究者在工作中,通过对一定时期累积的形变的测量、测算,结合历史地震的资料分析,对盆地内不同地点分别作出了未来一百年内发生大地震的可能性预报和最大震级的估计。 文物专家对山西南部古建筑物进行了广泛的调查研究,通过大量实物资料和文字题刻资料的收集,准确考订了历史上山西赵城地震和临汾地震,对于这两次地震的震中位置和发生时间、余震情况、伤亡情况、破坏程度等,都有新的重要改定。可见,现存的历史地震资料有的记载得并不完整和准确,需要进行必要的考古调查分析和核实。 在云南的洱海地区,考古学家通过古遗址、古墓葬的分布变化,发现洱海有向东移动的趋势,而且这种变化速度较快。这个变化规律,与大理地区的新构造运动关系密切,因为苍山——红河断裂带正好经过洱海。同时,区域内多次历史地震的资料显示,地震活动在苍山、洱海一带较为活跃。这样,便从考古材料上为地震研究提供了重要参考。

    国际地球科学计划(IGCP)课题
    IGCP567,地震考古:从阿尔卑斯到喜玛拉雅地震带

去年以来,国际地球科学计划研究领域,有了多国科学家合作提交的申请报告,关于地震考古的项目(IGCP567,《从阿尔卑斯到喜马拉雅,考古地震研究》),它是由多学科结合而组成的科学家队伍自发提出的。今年的前不久,该项目获得了批准。这标志着全世界的地震考古研究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时期。IGCP567地震考古研究项目,还邀请了中国的地震科学家和考古学者参加,与喇家遗址多学科合作相关的学者也都荣幸地获得了该计划的邀请和提名,我们也欣然接受了这个具有挑战性的国际合作计划。而且得到了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领导的批准同意和大力支持。

    1. 目的和背景
    背景
    “考古地震”的目的是:通过考古学中发现的遗迹,分析历史上的地震信息。虽然该研究的启始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但它仍然是一个年轻的学科。因为很多地震学者仍对它的前景持保留意见。这些学者的质问是:人为因素——即被破坏的地层(Destruction layer)、人为建筑的结构损害和修补、以及各种历史上的传奇和背景资料,是否会隐藏真实的“地震”信息。怀疑论者指出,经常会有人滥用“地震”来解释,在某个地方、历史上曾发生的难以解释的事件(即将之当作“万能药(deus ex machine)”)。更严重的是,由于对这些事件的记载缺乏足够精确的空间、时间描述,造成历史上地震事件的混淆或重复。这表现为,考古学家可能推测(也可能是经过考古论证的)了一次地震的存在,而地质学家或地震学家则可能将其当真并用之来解释地壳运动或地震灾难,工程师则可能因之认定该地区具备地震风险。
    对地震-灾难研究者而言,面临的问题是,仪器记录的地震信息太少,而历史上有关地震信息的记录也很不完整。历史文献中对地震的片段记载,可能是该地区在上百年甚至几万年的时间里,该地区地质活动积累的结果。一些学者常在依据不充分的情况下,轻易地得出地震灾难的结论。而考古记录,可能会进一步夸大这些历史现象的作用。因而,考古地震学,一方面是要在仪器地震学和历史地震学之间,而另一方面则要在古地震和地震地质学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只有综合过去地震的各种信息,才能更好地理解该地区复杂的地震历史。考古地震学是一个能够分析、获取地震-灾难信息完整信息的一门学科。
    然而,由于缺乏一套严格、透明的研究方法,考古地震学还不能算做一门成熟的学科。为实现一套系统完整的方法学,很多学者提议为考古地震学建立一个发展规划。但是,大多数的方案观点是:从一个单一的科学原则出发,确定考古地震学的独立思想,及其它与其它相关学科之间的包容关系。考古地震学将涉及众多学科学者,历史学家、人类学家、考古学家、地质学家、地震学和地球物理学家,以及建筑结构工程师。若将这众多学科的原则和方法有机地结合起来,是考古地震学的一大挑战,也是其魅力所在。许多考古地震的研究案例表明,所谓的“交叉学科”还存在局限性,如在考古学家与地质学家之间, 或考古学家与工程师之间,亦或地质学家和地震学家之间等。实践表明,在这些不同学科的学者之间建立更广泛的合作关系是非常必要的。
    本项目的目的是,建立一个使得跨学科都可以立足的、具有包容性的框架。在这个框架内,来自不同学科的学者可以进行透明的讨论,提出大家共识的词汇及其理解,并基于这些活动建立考古地震学的标准化研究方法。这一宏大目标的实现前提是,建立一个长期、全球性的组织,IGCP正是这是符合该目标的一个理想选择。换句话说,本项目计划书所倡导的与IGCP的目标也是一致的,即“推动来自世界各地的地理学家之间的合作,特别是来自业界和发展中国家的那些个人……推动地理学在解决全球问题中作用……减缓自然灾害所产生的副作用……”。此外,本项目计划书也是IGCP话题之一“地理灾害:减缓危险”的主题。

中国的地震考古,大约始于1976年唐山大地震之后。一些考古学家和文物专家,主动投入到了地震考古的研究之中,期望对于地震研究提供一些历史文物考古方面的参考和研究成果。应该说从考古文物的角度,学者们提出了一些非常有参考价值和研究价值的讨论、思考、研究、甚至是重要的成果。然而,由于没有很好地跨学科相互合作和深入发展,都还没有真正进入到对方领域,地震考古始终也没有能够给地震科学家带去积极的深刻的影响,作用也并没有明显发挥出来。就如同过去我们的一些环境考古的研究一样,工作做了,可是却被认为是“两张皮”。效果不佳。

 

近年来喇家遗址的考古发现带给我们一些新的思考。喇家遗址的发现,由于自然科学家的积极参与,得到了科学界的注意,国家地震局的领导曾经亲临遗址上参观考察了解,我们也主动与地震科学家联系联络,因此在多学科合作上有了一个比较良好的开端。正好,现在国际地球科学计划的IGCP567地震考古项目,又给了我们一个新的机遇。它将推动我国地震考古工作和合作的发展。正是这个契机,我们在《中国考古网》上的《喇家遗址论坛》上,新开辟了《地震考古与考古地震研究》的这个新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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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Earthquake Archaeology》的中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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