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歌手齐聚杭州,唱着薅草锣鼓的山歌世家

原标题:带你听 | 原生态!这群叔叔阿姨带来的通山山歌别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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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文化”的辐射波在扩散,乡村的文化激情在传递,而近日,选拔“咱村的歌王”成了不少村庄的时尚群文活动,连村里的小孩都哼起山歌了

故事导读

9月3日 小雨 气温: 24~34℃

王爱民、王爱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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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地道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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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北长阳土家族自治县贺家坪镇李家槽村,蜿蜒的山路上总能听到忽远忽近的山歌声。这里地处山坳之中,人烟稀少,方圆两公里内看不到人影,于是站在不同山头以山歌对答就成为人们互相联系的一种方式。

在浙江省农民“种文化”百村赛的影响下,浙江众多乡村的文化热情得到了激发,而由本报、省音协主办的“寻找最浙江的声音”原生态歌唱擂台赛成为了一个有趣味的平台,比拼民歌、比拼珍贵的原生态文化,浙江的农村开始行动起来了!

他是一名民歌手,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在山歌中泡大。

声• 音 • 的 • 主• 人

王家是村里有名的山歌世家,父亲王纯成以及王爱民、王爱华兄弟都有着粗犷豪放的嗓音,深受大家喜爱。王纯成是村里有名的山歌王,“出门一声喊,进门一声汪”便是他留给乡亲们最深刻的印象。年轻时家里穷,总要干活到深夜,有时为驱赶困意,他会与大伙儿边劳动边唱歌,久而久之,对山歌的兴趣就越来越浓厚。那时,村里的一些大户人家在农忙季节常常要雇一些劳力,同时要请上四五个嗓子好的人在田头敲锣、打鼓、唱歌,之后便逐渐形成一套独具特色的田间艺术——薅草锣鼓。王爱民说:“父亲当时学山歌是为了挣工分。以前村里的人一起薅草(用锄头给地里的庄稼除草)时,一天的工分是两分,打薅草锣鼓一天就能挣到双倍工分,父亲便拜当地有名的民间艺人钟祖槐为师学唱山歌。父亲说,喊上几句山歌浑身都舒服,干活都比别人快一倍,每天一唱起歌来,吃不愁,穿不愁,什么烦恼的事都忘了。”受父亲影响,王爱民兄弟俩自小就能像模像样地哼山歌了。

这些天本报“种文化”的多篇报道,在省内的乡村里激起了阵阵波澜,在当地已经成为了话题。而与浙江众多村庄相关的寻找浙江原生态歌唱活动开通的报名电话0571-85310741变成了一个倾诉的渠道,农民们响应并参与“种文化·寻找最浙江的声音”的热情十分高涨,这些电话多数是介绍他们村这些日子推送原生态歌唱能手活动情况的,多数是想要来参赛的,也有惋惜于本地原生态民歌的几近失传、无力来杭登上PK大舞台的。

为唱好山歌,他曾拜师叔公;因唱山歌,他曾挨大人狠揍;用山歌“抢”回了心上人。

“八月吔个采花吔,采得花儿开吔,桂花开得个满园内香哦……”通山县九宫山镇船埠村,一阵质朴悠扬的歌声在青山绿水之间回荡,仿佛就是生于山间的音符,与山间万物自然相融。

澳门新萄京游戏平台,据王爱民回忆,小时候每天放学后,离家门口还隔着几道山梁就会放开喉咙喊山歌,正在田里忙碌的父母听见声音就知道孩子们要回来了,该回去做饭了。有时候,父亲也会和他们对上几句。在几个兄弟当中,父亲最看好的是王爱民。他的声腔能高出正常人八度音,嗓音条件得天独厚。他从小学习成绩也不错,初中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县重点中学,但读到高二时,因家里困难只得辍学。那时,父亲王纯成的名头已经叫得很响了,很多人都来他们家学打锣鼓、唱山歌,王爱民闲着没事也会跟着喊上几嗓子,时间一长,他也加入了父亲的团队。

到昨天为止,已经有20多个村来报名参加这次PK,经过本报和省音乐家协会的初步筛选,已经确定了10个村推选的11个节目参加本次活动。而参与的村还在陆续增加中。

他唱着山歌渡过了难关。

沿着田埂循着歌声找去,原来是一群大姐聚在竹林边唱着山歌。

十七八岁时,王爱民便随父亲四处“云游”。村里谁家办红白喜事,都要请人去唱歌,父子二人常常应邀齐上阵。慢慢地,父亲能唱的歌,王爱民都会唱了,有的唱得比父亲还好。“唱多了,感觉只要想唱什么音,都能唱得出来,而且一口气可以唱很长时间,拖蛮高的音。”

“村民挖掘、演绎自己乡土的音乐元素,这也是一种‘种文化’,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所以选拔的时候得十分慎重,不能我们拍拍脑袋就定下来。” 嘉善丁栅沉香村一名村干部对记者说,村里专门为了我们这次参加擂台赛而举行了田歌选拔赛,本来只想选一名田歌手,但是村里的好手实在不少,选出的顾秀珍、王品珍两人都是强中强,难分高下,所以村里决定派她们俩共同来参赛。

他用原生态演唱《娇阿依》,从大山一路走来,一直唱到北京,夺得全国金奖……

细听歌曲,顿时被歌声中丰沛的喜悦情感所感染。大姐们嗓音嘹亮,各具特色,又奇特地相融,直白质朴的歌词诉说着家长里短,四季春秋,婚丧嫁娶,普世人生。

王爱华从小也非常喜欢文艺,但他没有像父兄一样成为民间艺人。13岁时,王爱华考进了县歌舞团,又被送到武汉音乐学院学了两年舞蹈。之后,他开始自学小提琴、扬琴、竹笛、架子鼓等乐器。1998年,王爱华进入葛洲坝集团下属的三峡艺术团工作,在乐队里担任架子鼓手。虽然他没有正式跟父亲学过山歌,但家庭环境加上一副遗传的好嗓子,让王爱华对唱山歌很有感觉。

像沉香村这样的村并不在少数。有节目入围本次擂台赛的乡村,纷纷开展了各种形式的内部选拔比赛:有村委牵头举办的海选;有热爱唱歌的村民们自发组织的淘汰赛;还有村里元老们通过民主投票推举出来的。无论是什么方式,选出来的歌手的水平,都能让本村的人们心服口服。

澳门新萄京游戏平台 4任荣兴高唱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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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爱民的儿子王浩宇今年13岁,在父辈的熏陶下,如今也能唱上十几首山歌,几年前还跟随爷爷王纯成在北京登台演出。王爱民对儿子继承山歌的事并不强求,他说:“这还要看他自己的兴趣,目前最要紧的是学习文化基础知识,这是创新、发展长阳山歌的基础。”

“自从村里传出要参加的消息后,连路上哼唱马灯调的小孩都多了起来。”宁波镇海区庄市联兴村的歌手杨炀惊喜地告诉记者,“以前,我们村还从来没有能走出来参加省里正式比赛的人呢,这次,村民们都盼着比赛早点开始,到处在打听在哪里比赛、啥时比、怎么样才能看得到。村里还有个拍婚庆的人说了,他愿意义务把我参加这个比赛的全过程拍下来!”

澳门新萄京游戏平台 6机会难得,既然来到石磨岩,我们就对对山歌,过把瘾

这群大姐看上去平均年龄约莫四十岁左右,个个精神饱满,笑容满面。为首的一个被大家叫做“三姐”。“我们这只队伍叫三姐民歌队,除了我,其他的姐妹都是通山船埠村土生土长的村民。”“三姐”李玲说。

2004年8月,在三峡车溪风景区打工的王纯成、王爱民父子二人参加了第二届中国南北民歌擂台赛,获得歌王奖。2006年,王爱民与王爱华组成“农民兄弟”组合,参加中央电视台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以一曲长阳山歌《花咚咚姐》进入了原生态组决赛,获得优秀奖,不久又获得了文化部群星大奖和中国原生民歌大赛金奖。从此,“农民兄弟”名声远扬,不少人奔着他们跑来学唱山歌。

4月29日周日的上午,这次“寻找最浙江的声音”首场擂台赛将在杭州黄龙洞民俗园上演。届时,在这个宽达10米的露天大舞台上,来自全浙江东西南北农村的民间好嗓子们,要把自家的民歌最浙江的一面狠狠地亮出来,也努力把各自家乡优秀传统文化“种”得更加健壮。

——他就是彭水县鞍子乡的任荣兴。

李玲是武汉人,知青下乡时到了九宫山镇船埠村,和村里算是颇有渊源。

随着他们一家的走红,一些精明的商家纷纷想与他们合作,试图将传统的原生态民歌注入流行元素,加工制作后推向市场。北京一家影视公司多次找到王爱民,要与他签约,并承诺投入巨资用于培训、包装、推销。但王爱民舍不得家乡的山山水水,他说:“长阳山歌没有了山水环境,我唱起来也就没有了激情。”

推选村庄:温州龙湾永兴街道永民村

22日,彭水县鞍子乡。趁赶场的日子,任荣兴与任茂淑相约来到大池村,要看一看苗寨盘歌堂的工程进度——前不久,任荣兴和所在鞍子民歌团的原生态民歌《娇阿依》,在全国第三届少数民族文艺大赛中,一举夺得金奖。县里为保护、传承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决定在大池村建一个苗寨盘歌堂,专供当地村民对歌。

“我2010年回船埠村时,发现这里几乎没有群众文艺活动。一到晚上,村民要么守在家里看电视,要么聚在一起打牌。这么美丽的乡村夜晚,就这样浪费了。”李玲感叹,那时城里流行起广场舞,乡村清新的空气,美丽的风光,多么适合跳广场舞啊。在她的发动组织下,船埠村有了第一支广场舞队,后来又从跳广场舞慢慢演变成唱山歌。

王爱民说,土家民歌分为小调、风俗歌、五句子歌、薅草锣鼓等几大类,王家父子演唱的歌曲大多属于薅草锣鼓。由于薅草锣鼓对嗓音的要求比较高,因此传唱的范围相对要小,但其声音高亢,歌词来源于生活,更受人们喜爱。一般的土家民歌都是“五句子”,即每句歌词都是七个字,五句为一段,曲牌大约有30多种,包括“四声子”“版声子”“南腔”“叹茶”等。这些曲牌、歌词都是靠一代代歌手口口相传,没有文字资料。跟着父亲学了300多首民歌的王爱民,所有的歌词和曲谱也都是记在脑子里的。目前,王爱民最想做的就是整理长阳山歌的歌词与曲牌,用文字将其记录下来。

代表选手:“高音王”方德强

老任对建盘歌堂甚感高兴。自上月工程启动后,他每次赶场都要去看看工程进度。见工程进展很快,他爬上石磨岩,与任茂淑对起山歌。

通山山歌,自古以来就祖祖辈辈传唱。一次在和村民拉家常时,问到当地的歌曲,对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的歌不好听,上不了台面。拗不过李玲的再三追问,对方唱了几句,顿时让李玲眼前一亮!谁说山歌不好听,这样原汁原味的原生态,才有味道啊!这简直就是音乐的活化石!

演唱民歌:“叮叮当”

山歌浸泡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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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喽喂,叮叮当;三角门外,喽喂,古老堂;松台山上,喽喂,仙人井;妙果寺里,喽喂,朱头钟……”在温州农村的田埂旁、河岸边,处处都能听到这四句形式三句歌词的悠扬、质朴的歌声。这就是“叮叮当”。这自古以来就在温州一带广为流传的童谣,如今下至3岁小儿、上至七旬老者都能哼唱。

山歌不唱不关怀,

其实,那时村里会唱山歌的人已经不多,都是上了年纪的。山歌没有固定的模式,歌词随心而唱,长短参差不齐,全靠口口相传,在演变的过程中变化较大。李玲有心整理,便请来一位老师,与之一起整理改编了二三十段小调,后来选出五首小调串在一起成为“小调联唱”,并把山歌与广场舞结合编排歌舞。这首“小调联唱”成为了通山最火的山歌,男女老少都会唱两句。十里八乡的演出里,总少不了“小调联唱”。

推选理由:当在钱江晚报上看到“种文化·寻找最浙江的声音”活动的消息后,永民村当地引发了一场热议。谁能够代表“叮叮当”来参加这次比赛?最后,村民们推选出了58岁的小企业主方德强。

磨儿不推不转来;

“有一次我们山歌队去参加演出,也是唱这首‘小调联唱’,刚上台,台下的观众就说,这是原唱来了。”李玲说,可见其在通山的流行程度。

为什么推选方德强?永民村的村民告诉记者,在永民村,方德强唱“叮叮当”是最有名气的。小时候还不会说话时,方德强就能“咿咿呀呀”地哼唱“叮叮当”了,而到了五六岁,他一唱起来会让路上的行人都驻足聆听。这个六兄弟里的老三,后来转行卖灯具、卖皮鞋,直到现在合伙开纸管厂,他依然没有丢掉这个习惯。有一次,在温州江南大酒店里,同村的一个小伙子唱歌,遭到一个城里人挑衅,两人斗起了歌,比谁得到的掌声热烈。同乡把方德强叫了去,他一开嗓,那个城里人就认输了。

酒不劝郎郎不醉,

“三姐民歌队”年龄最小的30多岁,年龄最长的65岁。自从参加了民歌队,大家的精神面貌都发生了变化。队里年龄最长的朱景仙,一直身体不好,手和腰部都不能负重,自从参加了民歌队,经常和老姐妹一起排练,慢慢的身体好了,人看着年轻多了,一连排练几个小时也不觉得累。

“在我们村,大伙常常划着小船,喝着自酿的米酒唱‘叮叮当’。”方德强说,“这次来杭州唱歌前,我也要喝点白酒,这样就能放得开!”

花不逢春不乱开。

民歌队让山歌流行起来,年轻起来,吸引了不少年轻人参与其中。70后的成满萍是队里的主唱之一,她说:“队里的人个个都很有朝气,看起来很年轻。”

推选村庄:嘉善丁栅沉香村

55岁的老任是鞍子乡6组人。唱起原生态民歌《娇阿依》,老任布满皱纹的脸胀得通红。他的声音刚中有柔,圆润甘醇,激昂时如奔涌的乌江水,连绵时如当地跳磴河的涓涓细流。听他的歌声,让人如痴如醉。

村里的妇女干部也对民歌队大力支持。村妇联主任涂菊花担任队长,妇女主席李琳也是队里一员,队里的大小事务她们付出了不少精力。还有一些不擅歌舞到村民,热心的甘当后勤。

代表选手:“飙歌姐妹”顾秀珍、王品珍

按当地苗语理解,“娇”代表漂亮、心仪的姑娘,“阿依”指美好和幸福。“娇阿娇”是彭水120多个曲牌中的一个,也是流传最广、最经典的一个。

民歌队里还有几位男同胞,既能唱,又能演奏乐器,成为“花朵”里的几片“绿叶”。

演唱民歌:嘉善田歌

唱“娇阿依”是鞍子苗族同胞的主要娱乐方式。在鞍子,几乎人人会唱。上世纪80年代,鞍子还保持着一年一度的盘歌会。在彭水的苗族历史上,苗族同胞经历了几次大规模的“赶苗拓业”,备受磨难。在那样的现实生活中,相互爱慕的苗族男女青年,就挖空心思用歌声传递爱的信息。他们即景编词,随情赋曲,歌声从心里源源不断地流淌,从这山飘向那山,从此沟飞向彼沟。经过几次对歌,心与心就融合在了一起。

“大家对待这个事特别认真。一说有演出有排练,放下手中的事就来了,队里很多都是奶奶辈的人,一样非常刻苦,大冬天坚持排练,令人感动。”李玲说。

嘉善田歌是浙江民歌中的主要品种之一。由七种不同曲调组成,曲调极富江南水乡特色。歌词多用“吴音俚语,谐音双关”。2005年嘉善田歌入选浙江省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后,各个村镇的田歌文化如同被唤醒的睡美人重新焕发青春。

“我是在山歌中泡大的。”老任世代生活在鞍子乡。他儿时便开始学唱山歌。

如今在船埠村,村民们开始热衷于文化娱乐活动,打牌的人少了,这少不了民歌队的带动。而在通山,曾经几乎失传的山歌,如今又焕发生机,在街头巷尾都能听见。“我们通山县城有名的夜宵一条街,晚上经常这桌那桌之间有人对歌呢。”民歌队队员们说。

推选理由:看到本报的“种文化·寻找最浙江的声音”活动的消息后,嘉善丁栅沉香村的村民坐不住了,立刻推出两张“王牌”,田歌高手顾秀珍和王品珍,来和全省的民歌高手一争高低。

老任有10个同父异母兄妹,家里负担太重,他跟舅舅一家生活。尽管生活困难,但老任无论上学放学还是上坡放牛,都要绕道爬上石磨岩,对着跳磴河对岸的石灰溪唱山歌。歌声一起,河对岸准有人应和。如遇对手,常唱得忘记正事。

“三姐”带着村里的姐妹们唱山歌、跳广场舞,从村里唱到村外,跳上了更大的舞台。她们参加过村里县里大大小小的演出,到长沙参加交流演出,上电视录节目。央视的《故乡》栏目还用过“小调联唱”。

丁栅镇文化站负责人刘学忠告诉记者,沉香村在上个世纪50年代有过不少“田歌班”,当年顾秀珍姐妹和已故的田歌大师沈少泉组成的田歌班甚至把田歌唱到了北京。时至今日,还有很多周边地区的村民慕名而来,向顾秀珍拜师学艺。去年5月,丁栅镇举办了一个田歌节,67岁的顾秀珍和她的徒弟们很拉风地站了满台,一起飙歌。

当年,读初中的老任到石磨岩附近放牛。因歌瘾发作,他爬上石磨岩唱起《娇阿依》。岂料遇上对岸何姓老歌手。因唱得起兴,双方你一段我一段唱了几小时,老任完全把放牛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直到有人牵着牛找到他,他才知道牛已把村民的苞谷吃了一大片。为此,赔了人家10公斤玉米,他被舅舅狠狠打了一顿。

这一次,“三姐民歌队”为咸宁的声音献唱,也希望“声音”的粉丝们能够喜欢咱们咸宁人自己的民歌。

推选村庄:宁波庄市联兴村

老任的叔公任远碧是当地有名的歌手。老任为全面掌握《娇阿依》调子,成年后专门拜叔公为师。经几年锤炼,老任对《娇阿依》十多种原生态唱法烂熟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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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选手:“段子王”杨炀

不唱山歌心发慌

声 • 音 • 的 • 故• 事

演唱民歌:宁波小调

跨出门坎就唱歌,

听到这首录制的《十绣荷包》,第一感觉是,主唱的声音很清亮高亢,一下在耳朵里炸开。这首山歌又不似传统山歌,一味的外放,具有侵略性,而是被什么柔化了,更为悦耳。

在过去,除了甬剧外,宁波各个地区都流传着用宁波话演唱的小调,每逢婚嫁节庆,人们就会自发地哼唱起这些朗朗上口的曲子。这些小调就像古代的曲牌一样,在大致相仿的旋律节奏上填上五花八门的词。

人人说我好快活;

细细琢磨发现,原来柔化它的,是编曲和配器。

推选理由:如今,还能原汁原味地演唱正宗宁波小调的人已经不太多了,庄市联兴村的杨炀就是其中之一。今年38岁的他从小就喜欢听周围的大人唱小调,2000年的时候,他和庄市联兴村文化站的人一起,走访了附近几十个能唱小调的老人,让他们把年轻时代唱过的词,从尘封的记忆里重新挖掘出来。所以,看到本报推出“种文化·寻找最浙江的声音”活动后,庄市联兴村文化站的工作人员立马推荐了杨炀。

愁帽挂在屋角上,

节奏轻快的鼓点,让小调显得活泼,婉转的笛音,为小调增添了灵动。主唱与合唱的“一问一答”“一唱一和”,让小调更有层次感。

庄市文化站的工作人员介绍说,为了把资料尽量完整地保存下来,杨炀甚至连那些在闹洞房时候唱的“段子”也没有放过。杨炀现在有一个个人录音棚,空闲的时候就把自己唱的小调录下来。

山歌一唱没了愁。

既保留了原生态的内涵,又更具音乐性。让人一听就仿佛置身在山林之间,顿觉轻松愉悦。

老任是性情中人,他把山歌当成精神食粮。“唱山歌不花一分钱,想唱张口就来,我从不觉得唱多了可惜。”说这话时,老任一脸灿烂。

讲真,让我这个不爱听山歌的人,也觉得好听,而且听几遍就能跟着哼唱。

老任不仅山歌唱得好,种庄稼也是一把好手。他的庄稼在全村数一数二。老任认为,这与他爱唱山歌有极大关系。“无论多苦多累,山歌一唱就来了精神。我的庄稼是唱着山歌播种,唱着山歌收获。”老任的快乐溢于言表。

看来,这首歌大有成为“洗脑神曲”的潜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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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期起,咸宁的声音将陆续推出“原生态”演唱,展示咱们咸宁本土民歌,为什么要推出原生态?听听制作组怎么说

赵万里(咸宁的声音制作组):

“十里不同音,十里不同调”是咸宁山歌的一个特色。

如果你对咸宁民间歌曲有一定了解,你会发现这里汇聚着来自全国的不同民歌元素,有陕北的信天游,东北的二人转,苏南的小调,河南的莲花落……我想,正是一代代不同源头的移民在此安身立命,而山歌、民歌作为一种原始的故乡记忆,才最终形成今天这样多彩的文化吧。这是新的故乡,不同人们带来不同风格的音乐,在这土地里生根,在岁月的长河里相互碰撞、交流和妥协,最终,融汇和生长成新的故乡之声。

关于家乡的原生态,我们其实是有很多话想说,有太多事想做,这些简单而原始的声音来自历史深处,像茫茫黑夜中的遥远孤灯,很微弱,却默默昭示着我们生命的起点,在漫长的时间年轮里,沉淀了无数人动人或不动人的悲欢故事,这些故事离我们也许只有一两代人的距离,并非无关你我。对我们来说,像某种召唤一样驱使我们去做这件事,但我们力量微薄,所以,请你宽容,宽容我们技术上的粗糙,视角上的不成熟,让我们慢慢做,一点一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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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媒体记者:周萱

编辑:刘丁维

编审:向东宁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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